禁了么?”齐月似笑非笑。
“请夫人恕罪,都怪小奴嘴笨愚钝,让夫人误会至深!”
两侍女忙跪身请罪,神色惶恐的解释道,“夜华庄并非囚禁之所,只是此地祭奠着齐氏圣祖,一向不准外人随意进出,故而规矩森严,并非是针对夫人。”
齐月微怔,挥挥袖,放两侍女出去了。
她吞下一瓶妖王汤,盘膝炼化了半个时辰,出门四下转悠起来。
问过几个侍女后,齐月才知夜华庄的布置竟是按照【沐浴】、【更衣】、【祭祀】来排列的,所以祭祀大殿位于最上方的宅院中。
她沿着石阶上行三里,步入一处藏在深木林中的高大雅院,终于亲眼目睹了那间困过她两回的祭祀大殿。
若用词汇来描述最直观的感受,便是阴暗、诡异。
大殿前壁挂着一副五尺长的齐凌月画像,供桌上摆着一块乌木灵牌,上书【吾妻齐凌月】五个血字,堆满冷灰的大铜炉里还插着三支燃烬的引魂残香。
齐月仰头看着那画像,画像上的人也在俯视着她,眸子淡漠而阴冷,显然已经诞生了一丝混沌神识。
她忽而知晓自己被蒙眼时,那缕奇怪的窥探感来自于何处了。她只是没想到,萧老祖为了寻回一个‘被天道灭杀’的修士,竟然用禁咒术和精血供养一丝不知从哪里寻来的魂煞,痴心妄想能等到齐凌月的来世。
难怪她在原主身上复活后不久,萧晨星就主动出现在了南州城。
她沿着石阶下山,远望高山起伏,云雾间有仙鹤朱鸟穿云飞舞,传来阵阵悦耳啼音,浓郁的灵气随风拂面吹来,令人心旷神怡,如入仙境。
这块大陆曾供养齐凌月立于三界之巅,如今灵气虽流失了近四成,灵力纯度和浓郁度仍非下界可以比拟。
她闭目轻嗅山间清风,却并未沉浸其中,下山再寻去一片莲花湖,找到了当初萧老祖带她垂钓的水阁。
果然,这湖中尽是千年银鲤,金鲤千不足一,还是几尾百余年的小鲤。
想来是她垂钓起【金鲤】后,萧老祖事后才补上的。既想让她言出有物,又不屑玩桃代李僵的假戏,萧辰星骨子里果然还是那个风光霁月的傲雅之人。
齐月抬指放出一丝灵宝气息,引动湖中鲤鱼争相抢夺。
萧晨星回来时,恰见她以指隔空垂钓起一尾小金鲤,五指轻转,勾动一丝法则之力,引那小鲤穿越一滴小小的银光水滴。
下一刻,那小鱼竟凭空涨大了一寸,其寿命已然穿过百年的岁月之河!
换而言之,那滴小小水珠是她结婴后施展的第二个法则神通——操控时光流速!但与法相虚影不同,能极小范围的操控时间流速是炼虚境才能掌控的法则之力......
但萧老祖转念一想到她自借尸重生以来,种种诡秘莫测的手段,还有那尊三体小元婴,又释然了。
他凝目望去,见她唇色发白,显然施展此术对她的法力消耗极大。但她只是神色平静的放下轻颤的手,任那条呆懵的小鱼跃入水中,钻入鱼群嬉戏。
逞强当然会有后遗症。
齐月手还没垂落,身体就先一歪,仰面就要随那小鱼一同跌入湖去。
“小心!”
萧晨星抬手一捞,将她揽入怀中,渡了一丝法力过去。
齐月出了窘相也没在意,满血复活后,还笑着勾住他的脖颈,伸腿欢快的空踢了几下,口中故作惋惜道:
“萧晨星,我辛辛苦苦攒了数十年的冥力诶,一息就给耗空了!好后悔,早知道我就用去催化极品灵植了!”
“后悔?我看你得意得很!”
萧老祖似笑非笑,抱着她一跨步回了喜房,煮上一壶圣品灵药茶。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