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一刻钟,宫中传来皇后娘娘的死讯。
听闻这个死讯的时候,云玉正在太后娘娘的慈宁宫。
她担忧皇祖母年纪大,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,所以留下来陪伴她老人家。
听着前来禀报的宫女的话,太后娘娘一怔,眸底深处闪过一抹伤感。
云玉担忧地看着她,关切问,“皇祖母,事情都过去了,您切莫伤神影响自己的身子。”
太后娘娘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,不过半晌,她恢复如初,脸上重新挂起笑容。
“玉儿放心,尽管哀家从前待她如自己的女儿,从她谋害皇上那刻开始,哀家同她的情分就没有了。”
“你不用担心哀家,倒是你现在怀有身子,切莫因此事伤神伤到自己的身子。”
说着太后娘娘松一口气,目光落到她的小腹上,笑道,“你和清歌现在好好的,也终于为皇族开枝散叶,哀家还有什么不开心的?真的,哀家没有受到影响。”
话落,太后娘娘再次拍了拍她的手,脸上满是笑容。
云玉在慈宁宫待了一个时辰,跟太后娘娘说了好一会儿话。
直到皇甫清歌来接人,她才拜别太后娘娘离开皇宫。
皇后娘娘的事传出宫外,整个上京为之震惊。
她谋害皇上,所犯下的罪行深重,连累到自己母族的所有男丁。
当日下午,皇上派出侍卫军围在皇后娘娘的娘家府外,将所有男丁全数押入大牢,于明日问斩......
听闻问斩当日,天空下起了雨。
皇后娘娘的娘家人,脸上全都带着哀伤。
全族的女子痛不欲生,却来不及跟自己的夫君孩儿告别,就被押着流放到边境之地。
当日几乎上京所有百姓都来观看这一场问斩,场面之浩大让所有人震惊。
而现场的血腥,也久久弥留在众人的心中,留下警醒同忌惮。
是对皇族的忌惮,和对谋害皇族中人带来后果的警醒。
听闻问斩的事发生之后,冷宫中的德妃同静思宫的良妃同时病了,并且病得不轻。
她们本就是戴罪之身,为何病和病得如何根本没有人关心,也不会有御医前去给她们医治。
只知道皇后娘娘这件事,在上京留下深厚的影响。
上京闹得纷纷扬扬,太子府中平和一片。
皇甫清歌吩咐所有人不得在云玉面前说起这件事,想安心让她养胎。
皇后及她的娘家人被处死一事,震慑了不少人。
虽然皇上的毒素已解,但是毒素始终深入肺腑,尽管解了毒还是给龙体造成不可抗的损伤......
七个月后
在皇甫清歌悉心的照料下,云玉终于到了分娩这一日。
经过七个月,上京也从皇后娘娘全族男丁问斩的阴影中走出来。
现在到了太子妃分娩这一日,不少人关注着这件事情,也有不少人围在太子府门前打探消息。
太子妃第一胎生男生女,大家很好奇。
云玉的娘家人也急切地等待着,基于礼节同规矩,娘家人不得来到女儿的府中等待,他们只好在太师府着急等待。
但是最着急的,还是皇甫清歌!
此刻的太子府气氛紧张,尤其太子殿下同太子妃的主院,气氛更是紧张。
整个院子的下人忙进忙出,大家忙碌的同时也在焦急等待,希望早点听到婴孩啼哭的声音。
皇甫清歌则在院子中来回走个不停,时不时探头往紧闭房门的正屋看去,什么都看不到。
那一声声用尽全力的叫喊声,生生在他的心中落下重重的影响,每一声都让他紧张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