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人静时,乔诗年听到房门被打开的声音。
能在这个时候绕开所有人进她房间的人是谁不言而喻。
她闭着眼,拉长呼吸。
想了小半夜,乔诗年觉得自己不能既要又要。
想要得到就要付出。
这样想着,更多的思绪涌出,她能平静的将所有思绪规整,直到这个黑影站在她床前沉默。
这个世界的她是该成为一个负责的人了,若是不好好做事,又有焦雪那样的孩子死去。
也不知是过了十几分钟还是几十分钟,乔诗年觉得时间漫长的都快到天明了。
她伸出手去摸索站在床边之人的手,先是碰到大腿,再慢慢摸到他手边拉住他。
乔诗年起身半跪在床上,她用力拉着闻纠坐在床沿上:“这么晚不睡觉,来姐姐房间偷窥啊?”
闻纠依旧沉默不说话,黑暗中乔诗年的轮廓时而模糊,时而清晰。
“小伙子现在练得这么壮实,穿的这么少,不怕我兽性大发吃你豆腐?”乔诗年的语气依旧欢快的调戏着他。
闻纠不说话,他看着乔诗年,忍不住握紧乔诗年牵着他的手。
“又委屈啦?姐姐哄哄你?”
“嗯。”闻纠声音低低的。
乔诗年笑着起身,在闻纠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翻身跨坐在他腿上,一只手已经拉着他的手搂住她的后腰。
闻纠震惊,心里有些难受。
乔诗年竟然做到如此地步!她真的就这么想利用他吗?
还不等他说话,乔诗年就已经吻上他的唇。
和几年前那个血腥的吻不同,此时的乔诗年是温柔的,带着些局促与决绝。
闻纠一手压在她的腰上,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。
夜色变得迤逦缠绵。
尽管知晓一切,闻纠还是妥协,他有的都给她就是。
反正,她也是在意自己的,他不是什么回应都得不到,做人不能太贪心,她给多少,他就要多少。
这些年过去,他早已不再年幼,他已经长大,长大到可以占有她。
他亲爱的姐姐自己把自己先给他,他不收下,岂不是让姐姐为难,他可是最听话的,绝对不会让姐姐为难。
相比起一见钟情,他觉得日久生情更适合他们现在的情况,日久总会生情。
闻纠老脸同黄的想着,刚才还有的压抑抑郁此时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。
他可没强迫,是姐姐心疼他自己吻上来的。
等到两人分开时,早已气喘吁吁,衣衫不整。
“你亲了我,以后就不能亲别人了。”闻纠低语。
“就没想过亲别人了。”乔诗年手脚发软的瘫靠在闻纠胸前。
闻纠亲亲乔诗年的额头:“姐姐,我想要。”
“等着吧,我还没想好呢。”乔诗年说道。
闻纠双手捏着乔诗年的双肩:“什么叫还没想好?”
“还没想好就是好没想好,今夜只是哄哄你。”乔诗年抬腿起身:“吻得有够差的,你两个儿子都造出来了,就没练练吻技?”
看着点了火就躺尸在床的人,闻纠气得侧腰低头咬在她的锁骨上。
“嘶~”乔诗年一巴掌拍在闻纠脸上:“属狗的!?我明天可是要出门的,你这样让我怎么出门?”
闻纠捂着脸,既吃惊又委屈,声音都变了调:“你!你打我?”
“不然呢?滚!找你其他女人给你灭火去!我困了!”乔诗年抬脚一脚踹在闻纠腰上,将他踹下床去。
闻纠愤恨起身,脱去鞋子上了床,一把抱起乔诗年就以刚才的姿势再吻一遍。
直到乔诗年要从他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