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倒是开始欺负这正统血脉了。
实在荒唐。
齐梓川和温长青两人都被安排去户部做事,不日就可以上岗。
给齐梓恒安了个御史之职,算是接了向家的班。可能新陛下也觉得他当日在大殿上怒斥太傅的样子很帅吧。
向明风的病治好之后,向家人给了他太傅谋害陛下的铁证,只可惜最后给别人做了嫁衣。一次不忠,百次不用,向大人知道自己恐怕在官场难再有建树,索性趁着梁太傅一口劲儿还没缓过来,举家搬离了京城。
向明风向喻之离京前还来见过他。
那是他装病的第几天来着?记不清了。
向明风的状态好多了,除了营养跟不上,但已经能下地行走,与常人无异。
向喻之一身轻装来向他此行。
“梓恒兄,我要带着我的家人去周游大景,然后找个风清水秀的地方定居。我兄长所见之景太少,我想与他一起看大景的河山。未来仕途之路可能不再适合我向家,不必忧心,塞翁失马,我这段日子感悟良多。”
齐梓恒只是看他眉目间的忧愁散去大半,知道他所言非虚。
只是搂了搂他的肩膀。
“珍重,有空给我写信。”
送走多年同窗,京城里吵吵闹闹的日子还在继续。
温长青那日在大殿上满眼里都是齐梓恒。
他说的话他也能猜个大半。
他当时说的是:我是三皇子。
只是最后,原来殿下另有其人。
温长青大概能懂齐梓恒眼下的颓废与摆烂,他对此事只字不提,也不好去主动问他什么。
只是下了值后每日都会去梦炉居多坐坐,点上一壶茶,然后坐上小半天。
卢晓骏好像回青阳探亲了,这些日子见何知邮的时候少了。
偶尔一见他也神情古怪欲言又止。
是齐梓恒出事了吗?
他好像一直告假在家,也未见上朝。不过,新帝好像并不怪罪。
不知道他病的严不严重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