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标睡了,张舒俊把他扔到小包间的软榻上睡得很好,张舒俊却枯坐着,点燃一根烟,对着窗外灯火,彻夜未眠。
张舒俊奋勇救黄标的十天之后,广阳郡公共安全局,广阳区公共安全分局里,传出了一个不太好的消息。
上到分局长下到部分警员,被上级部门勒令停职甚至是直接解除职务。
与此同时,分局及其下属各村、道派出所也被大力调整人员结构。
一大批的警务人员,被迫脱下了身上的制服,变成了普通老百姓。
还有一部分人员,被调整了部署,调离了岗位——这部分,算是处境好的了!
这些单位里又换上了一大批的新人,而且人数相比起之前大幅度的缩减了。
这个消息一被传出,社会舆论顿时一片哗然。
还是与此同时,张舒俊已经带着三位家眷,登上了返乡之路。
出来太久了,既然父母的案子实在没有线索可查,家里又有许多的事要处理,倒不如回去,先解决了自己走前遗留下来的问题,安安稳稳的过一段日子。
再在广阳这个地方待着,不说每天要平白消费许多的钱财,又没有什么特别可赏之佳处,主要是说不定还会有什么麻烦事在后边等着。
东方大学里那片鬼城八卦楼,要不要接着解决?
解决了之后如何善后?
谁给他支付辛苦一番的报酬?
还有黄标,现在要是来找他喝酒诉苦,躲避家庭里两条母老虎,他要不要接着管?
麻烦事儿太多了,惹不起惹不起,还是赶紧离地远远的为好!
再说现在广阳上下一片震荡,天知道会乱成什么样!
这样的是非之地,还是早离早好,起码落个安生!
于是天色刚刚蒙蒙亮,张舒俊回到楼上就和袁媛她们简单收拾了行囊,然后退了住了许久的这家酒店的客房,开上自家的启辰宏光·猛士,一路绝尘而去。
车子,开到高速路口的时候,停下来了。
因为道路旁,也停着一辆车,车边,站着两个人。
一个男的,一个女的。
这一男一女都是熟人,张舒俊的熟人。
他们虽然穿着便衣,却难掩冷肃之气。
不用说,男的一位,就是前某分局某司副司长黄鸿;女的一位,就是前某分局某队大队长温柔。
之所以加个“前”字,毫无疑问,现在他们当然是被解除了职务了。
那么,他们现在又如何呢?
暂调东方大学派出所警务站,做驻站警员一名。
办案,是他们赢了,斗争,却是他们输了。
输得彻彻底底,干干净净。
“就猜到你们会从这走,而且还是和上次一样悄无声的就离开!怎么,知道我们降级调职了,就不愿意搭理我们这些老朋友了?”
黄鸿拍着开门下车,快步走到他们跟前儿的张舒俊的肩膀,佯作不满的样子,却是笑呵呵的数叨。
温柔落后一个多身位,也不说话,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两个寒暄。
“哪能呢?我是那种人吗?”
“那你小子这次,怎么着,来了广阳这么多天,这都要临走了,还连个招呼都不给哥们几个打一个?别说你一点时间都没有啊?”
“……”张舒俊无言以对,实在说,他性子就是那种不愿意随便打扰人的性子,可是对黄鸿的问话,他也不想说出来这个不是理由的理由。
“你看,说不出来了吧?我说你这大师是根本没把我们这些糙人当朋友吧?”
“那哪能呢?”
“行了,知道你,话说你跟咱们几个爷们不聊没啥,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