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击波中旋转,划出优雅的抛物线,最终嵌入松树年轮,仿佛一颗来自未来的化石。
半截食指在空中跳起断头芭蕾,指尖残留的神经末梢仍在抽搐,像是在演奏一首无声的安魂曲。
某个倒悬的头盔里,融化的铁水与脑脊液纠缠在一起,进行着最后的布朗运动。它们像两条相濡以沫的河流,在重力的牵引下缓慢交融,形成一幅超现实的抽象画。
空气中弥漫着焦糊的甜腻气息,混合着铁锈的腥味,令人作呕却又无法移开视线。
尘埃在火光中翻涌,如同被施了魔法的沙漏。
每一粒尘埃都折射着暗红色的光芒,仿佛无数微小的太阳在燃烧。
冲击波掀起的旋风卷起地上的枯叶,它们在空中旋转,与破碎的肢体共舞,宛如一场死亡的诗篇。
耳膜在轰鸣中震颤,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针在刺穿鼓膜。
鼻腔里充斥着金属灼烧的刺鼻气味,混合着血肉焦糊的腥甜。
舌尖泛起一丝苦涩,不知是恐惧的味道,还是死亡的气息。皮肤能感受到冲击波带来的灼热,就像被无形的火焰舔舐。
在这一刻,时间仿佛凝固了。
意识在现实与幻觉之间游走,分不清眼前的一切是真实还是梦境。
视网膜上残留的影像不断重播,像一部被卡住的胶片,在脑海中反复放映。
恐惧、兴奋、恶心、震撼,各种情绪在胸腔中翻涌,如同被搅动的泥浆。
在尘埃与火光交织的混沌中,似乎有什么在低语。
那是来自另一个维度的声音,诉说着死亡的秘密。
破碎的肢体在坠落过程中扭曲变形,仿佛在演绎着某种古老的仪式。
空气中浮现出若隐若现的符文,它们闪烁着诡异的光芒,又转瞬即逝。
当最后一粒尘埃落地,世界重归寂静。
只有那暗红色的火光仍在跳动,像一颗永不熄灭的心脏,见证着这场暴力美学的盛宴。
呼嘶~
扬起的战靴碾过某截大肠时,橡胶底和冰面发出交颈缠绵的叹息。
肾上腺素带来苯丙胺般锐利的感知——左前方四十五度角的残肢保持着完美的斐波那契螺旋,右耳后方三米处尚未冷却的弹头正以每秒四次的频率撞击冻土,奏出肖邦葬礼进行曲的金属变奏。
爆破的艺术不在瞬间的灿烂,而在于让死亡具备观赏性。
就像QJB-210此刻蹲下触摸的这片阔叶——每粒圆弧状血液表面都倒映着敌人生命最后一刻的童真面容。
这些都是极好的标本,该用液态氮封存在陶瓷罐里。
嗅——
硝烟味突然分层。
表层的二甲基亚硝胺刺鼻中带着橙皮的苦涩,中层是磷火灼烧蛋白质特有的气息,基底竟透着蜂蜜柠檬茶的甜腥。
“完美。”QJB-210对着手腕记录仪呢喃,同步数着四个还剩半口气的活体标本。
突击步枪的消音器在碎石之间划出断续的汞痕。
“清场效率堪比殡仪馆的焚化炉。”卡森娜习惯性的调侃了这位老朋友一把。
QJB-201的余光瞥见狙击镜反光在三百米外闪烁——那是M14 EBR增强型战斗步枪的瞳孔,正用7.62×51mm NATO弹丈量她的脖子。
“淦……总是些不好的记忆。”战场上的回忆通常并不美好,尤其是对于活下来的人来说,死里逃生的滋味总是让后背冒出阵阵的冷汗。
“你的热成像光谱仪该升级了,亲爱的观测者小姐。”
噗~
一颗子弹穿透了敌人的身体,角度很不错,从横膈膜处打入随后从后腰的脊柱旁边传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