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宴,是盛家自迁居汴京以来办的第一场像样的宴席,京中稍有头脸的人家,几乎都派人前来道贺,一时之间,盛府门前车水马龙。
此时的内院正厅里,卫恕意一身素雅衣裙,抱着身穿锦绣抓周礼服的椿哥。
将孩子放在铺好的地毯之上。
那地毯上琳琅满目的摆了一地物件。
笔墨纸砚、算盘印章、银碗金锭、玉佩绸缎,还有那木头雕成的刀枪剑戟。
众人只见那粉雕玉琢的小家伙,先是伸出胖乎乎的小手,将旁边的诗书典籍拨到一边,又把象征着权势的印章玉牌一把推开,仿佛那些东西入不了他的眼。
紧接着,他小手一捞,抓住了锭金元宝,咯咯地笑出声来。
他手脚并用地往后爬去,一头撞进了王若弗的怀里,仰着小脸,将那金元宝递到了王若弗面前。
王若弗惊得睁大了眼。
这孩子虽然是卫恕意一手带大,平日里与卫恕意最为亲近,今日居然偏偏将这金元宝递给了她这个嫡母。
她愣了片刻,随即失笑,只当是一岁小儿懵懂无知,全凭本能行事,大约是平日里她待他还算亲厚,孩子心中喜欢,便想着与她分享。
想着,她俯身一把将孩子抱了起来,刮了刮他的小鼻子。
周遭的宾客见状,立刻纷纷笑着附和起来。
“哎哟!七公子一上手就抓了金元宝,这是天生的富贵命啊!日后定是财运亨通,一辈子荣华无忧!更难得的是,小小年纪就知道孝敬嫡母,真是个懂事的孝悌之子!盛大人为人谦和方正,教出来的孩儿就是不凡!”
“此言差矣!我看七公子这是大有乾坤!小小年纪便不恋诗书权势,独独抓了金元宝,又懂得孝敬长辈,这是有大智慧的表现!别看他年纪小,将来定是个可塑之才!”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说得盛紘满面红光,笑得合不拢嘴。
唯有王若弗怀里的椿哥,还在咯咯地笑着,小手紧紧抓着她的衣袖。
实际上着抓周也有点子说道的,他本体的时候,有个表弟就是抓了一把锤子,家人都很高兴,本以为他会当个惩恶扬善的法官,谁成想是忽略了工人阶级也有拿木锤的。
表弟中学毕业就跟着大姨夫去拿着胶锤贴瓷砖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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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穿影视剧之老丁和江德福是连襟